牛慢悠悠走着就成,连粗气都不喘。
方才我犁这二亩地,中间就歇了一回喝口水,比以前省了大半力气!”
老张又弯腰摸了摸翻起的土块,细碎的泥土从指缝漏下:“您瞅瞅这土,翻得又深又匀,比旧犁强十倍!
到时候种上番薯,根须准能扎得深,到时保准结得又大又多。
江老爷,是真疼咱们这些农奴,这新犁,就是给咱们送来了金疙瘩啊!”
萧煜望着在田间自如前行的耕牛,再回想方才脱粒机旁佃农的笑颜。
不禁在心中暗叹:这江锦辞,胸有丘壑却藏于乡野,可即便藏于乡野造出的每一样东西都直击民生的痛点。
他究竟还有多少惊喜,是自己未曾窥见的?
夕阳的余晖为田垄镀上一层金辉,萧煜看着河边那正在搭建的水车,眼中神色渐深。
良久转过头望向江锦辞的目光里,已带上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此等经世之才,纵是前朝余孽或是宗室血脉,也定要让你为朕所用!
若是不从……朕也有得是手段让你臣服。”
萧煜负手而立,眼底暗流涌动。
“如若身世清白,朕自当以诚相待,但朕的耐心也有限,三次机会…朕容你再拒绝朕三次!”
“倘若三次之后依旧不识抬举,非要留在这泥地里….”
那朕….就将你五花大绑到朝堂上听政。
届时任由那史官秉笔直书,看到了后世时,后人是笑我荒唐,还是赞我圣明;
是惜你过往大材小用,还是笑你不识时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