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知道,便多一分危险。
否则,不仅是你们自身难保,更会祸及全家,明白吗?”
明轩闻言,当即放弃马步,双膝跪地,郑重叩首:“儿子明白,绝不敢外泄一字,若有违背,甘受重罚!”
江枣枣见此也连忙跟着承诺,小手紧紧攥着裙摆,声音虽轻却无比坚定:“枣枣也明白,一定守口如瓶,绝不告诉任何人!”
接下来的日子,庄子的生活依旧规律,却比以往更加充实。
清晨时分,江锦辞依旧教授两人文武之道,只是文多了权谋算计,武添了实战技巧。
午后,江锦辞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去京城听曲看戏,而是将心思放在了庄里的田地上。
这段时间,他“发明”了几样新式农具:省力又高效的曲辕犁,能一次完成开沟、下种、覆土的播种耧车,还有改良后灌溉范围更广的水车。
这些农具很快就用在了租赁的田地里,佃户们用着新奇的农具,干活效率大大提高,收成也肉眼可见地变好,对江锦辞愈发敬重。
与此同时,江锦辞又特地从马市买了一匹健壮的母马,悄悄用上两管药剂。
不过数日,原本只是中上品相的母马,便脱胎换骨,身形愈发矫健,毛色油亮如缎,眼神灵动通人性,妥妥一匹宝马良驹。
看着成形的宝马,江锦辞便吩咐下人:“去请镇国公岳老将军过来,就说良驹….”
待下人离去后,江锦辞转向江枣枣和明轩道:“你们两个也准备好,记住了,比斗时只能用七分力,刀术和枪法要留有破绽!”
枣枣和明轩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的道:“记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