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眼中精光闪烁,兴奋地在他面前踱步。
“《从军行》、《满江红》,还有骂赵铭那小子的绝句!字字珠玑,句句铿锵!兵部那几个老家伙连夜来找我,都想见见你这‘诗坛神将’!”
江锦辞闻言,心下了然,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,面上却适时露出几分赧然:
“老将军厚赞,学生愧不敢当。不过是偶有所感,信口吟来,实在当不起如此盛誉……”
“信口吟来?”
老将军猛地转身,独臂重重拍在他肩上,力道之大让他一个趔趄,“若这都是信口吟来,那天底下还有真言吗?
‘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’!这是能写进将士骨血里的句子!还有那《满江红》……”
老将军声音忽然低沉,眼中似有泪光闪动,“‘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’……写尽了,写尽了啊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灼灼地盯着江锦辞:“江小友,你天生就该是我军中的人!何必埋首经卷?
来我军中,老夫保你一个参军职位,他日沙场建功,封侯拜相,岂不胜过在文官堆里勾心斗角?”
江锦辞心中暗暗叫苦。
昨夜种种虽是他精心谋划,但酒意上头后确实失控了几分,不过灵魂力的强大让他始终保留着三分清醒,否则还不知要闹出何等场面。
只是没料到一时激动,竟引来老将军这般厚爱。
从军?
他早在听到诗题时便料到在座必有将帅,本意是借诗才与军中实权人物结个善缘,为明轩将来铺路,万万不想把自己也赔进去。
如今这般闲适自在的日子正合他心意,何苦要去那苦寒边塞受风沙之苦?
“老将军厚爱,学生感激不尽。”
他深深一揖,言辞恳切,“只是学生终究是一介文弱书生,手无缚鸡之力,于军旅征战之事更是一窍不通。
若贸然从军,只怕非但不能为将军分忧,反倒误了军国大事。”
他抬眼看向老将军,语气愈发诚恳:“且先父临终前,唯愿学生能够科举入仕,光耀门楣。这遗命在身,实在不敢有违……”
老将军眉头紧锁,显然对这个答复不甚满意,但听到“先父遗命”四字,神色终究缓和几分,叹道:“也罢,读书入仕自是正途。
不过你既有这般才情胸怀,他日若为官,定要记得边关将士之苦,莫要学朝堂上那些文官,终日对我等武夫横加指摘……”
“学生谨记。”江锦辞连忙躬身应下,心头一块石头总算落地。
“好了,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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