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复心绪,便转身面向黑压压的人群。
他整了整官袍,气沉丹田,声如洪钟:"皇恩浩荡,泽被士子!今日本官特来宣示圣恩。
按我大晟历来祖制,为彰文教、励耕读,特立殊恩:凡农家子弟得中举人者,其所在村落享'文曲赐福'之恩典!"
他环视全场,见所有村民都屏息凝神,这才一字一句道:
"今有江家村子弟江锦辞,高中解元,光耀桑梓!
自即日起,只要江解元尚在人间,其籍贯所在之江家村,全村田赋、丁税、杂课,一律永免!更免一切徭役!
此乃朝廷特赐农家举人之恩典,以彰'耕读传家,福泽乡里'之盛德!"
这番话如惊雷炸响,村民们都惊呆了。一个白发老农颤巍巍地问:"大人......
您的意思是,往后咱们村......再不用交赋税粮了?再不用去修河堤?"
王允含笑颔首:"正是!只要江解元在世一日,江家村便一日不纳粮、不服役!这便是朝廷对农家子弟中举的特别恩赏!"
"天爷啊——"
整个江家村顿时沸腾了,村民们相拥而泣,等反应过来后,全村人都跪地叩谢皇恩。
外村人看得眼热,有人捶胸顿足:"为什么不是咱们村!这可是祖祖辈辈都不敢想的天大恩典啊!"
王允看着欢腾的景象,又正色道:"此等殊恩,望尔等谨记皇恩浩荡,更要以江解元为楷模,勤耕苦读,方不负朝廷破格优待农家子弟的深意!"
说完便弯腰虚扶,示意村民们起身。
“天爷啊!!!”一个江家村的老农直接瘫坐在地,嚎啕大哭。
“太好了!我还在担心明年的徭役呢!太好了,这下不用去服那要命的徭役了!我们江家村,熬出头了啊!!”
他跪在地上,布满老茧的手微微发颤,望着喧闹的人群,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竟偷偷抹起了眼泪。
他家里一连生了五个丫头,就他一个男的扛着。
眼看着自己年岁渐长,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,明年那要命的徭役怕是真撑不过去了。
一旦他倒下了,留下孤儿寡母,在这世道里可怎么活?
可现在,一切都不同了!锦辞中了举,全村都免了役!他的命保住了,这个家,也保住了!
往后,他这把老骨头还能再为妻女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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