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某些人的视野。若被误认为有青云之志,日后各种招揽、笼络乃至党争倾轧便会接踵而至,平添无数麻烦。
更有一重隐忧——若上面一时兴起,随手给个“恩典”,将他这新科举人擢为偏远之地的县令佐官,那才是真正的有苦难言。
他所求的,是逍遥自在,可不是去那些穷山恶水终日为钱粮讼狱操劳。
用古代没出现过的素描画法,再加做个七律诗,就是份恰到好处的礼物,胜过万语千言。
精神探测徐徐展开,将记忆中的景象在心底清晰映现。他指尖铅笔流转,一幅《赴京秋程图》在宣纸上渐次呈现:
左侧以行道之景开卷,着重描绘一袭青衫策马徐行于秋日山道,远山如黛,云霞缭绕于山腰,意境疏朗,令人见之便生驻足流连之意。
中部远景以精微笔触勾勒出帝都城墙的巍峨轮廓,楼阁森严;而近处的江面上,一叶扁舟正随波荡漾,与远方的恢弘气象形成静默的对照。
右侧则转向秦淮一隅,不再描绘市井喧嚣,转而聚焦于清冽水波与悠然掠过水面的几只飞鸟,天边一缕薄云舒卷,意境空灵自在。
画成,江锦辞换过狼毫,在最右侧特意留白处笔走龙蛇,题下七律:
《赴京秋程图并呈王公雅鉴》
匹马西风入素秋,
云山佳处足淹留。
客中帝阙三日过,
天际归舟一叶浮。
漫卷诗书销永日,
闲看鸥鸟羡清流。
雕龙妙手酬青眼,
月在青天云自游。
待墨迹干了后江锦辞把画收起,正打算补一觉,睡到明天天亮再去拜访那京兆尹时,还没来得及关的精神探测,感知到一群人往这院子里赶来。
看那些人的衣着气度,几乎都是各府邸的仆役下人,自己没去看榜防的就是这些榜下捉人的麻烦,怎么自己连门都没出还能被找上门来?
直到精神感知扫见人群中那满面红光、正与左右高声炫耀的房东时,他嘴角不由微微一抽。
“我这这些日子都泡在酒馆、戏园子,干的都是不着调的事儿,已经够荒唐了,这房东居然还对我抱有希望,特意跑去看放榜?”
“这世道,果然还是以貌取人者众。”
眼见前门已被堵住,他当即推开房门,闪身而出,径直往后院走去。
目光在那约两三米高的院墙上稍作停留,脚下便骤然发力,身形轻灵一纵,单手在墙头一搭,整个人便如一片流云般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,稳稳落在墙外的巷弄中。
整了整微皱的衣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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