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忍不住蹙紧眉头,指节发白地攥住窗棂。
美妇几回想将水囊递过去,都被她轻轻摆手拒绝——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。
这都能让我碰上?精神探测将车厢内的情形映照得纤毫毕现,江锦辞感知着那面容和五官,精通道法的他瞬间就洞悉了这里面人的身份。
哭笑不得间,更涌起一阵说不出的膈应。这官道上来来往往的,偏生遇上最不想沾边的人。
感应到有几道锐利的视线正牢牢锁在自己身上,江锦辞重新收敛心神。
而那车队末尾,侍卫长勒住马,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着道旁的书生。
这人格外可疑:一副书生打扮,却没有寻常赶考举子的行色匆匆,更何况如今距离考试只剩三天了。
脸上却不见丝毫急色,反倒像是在游山玩水一般,就这么坐在马上溜溜达达的,往皇城方向走。
更反常的是那匹青骢马,鬃毛梳理得一丝不苟,连马蹄都打理得干干净净,倒像是有人日日精心照料,全然没有长途跋涉的模样。
“去个人,问问他的来历。”侍卫长压低声音,对身边的年轻侍卫吩咐道。
江锦辞见那侍卫策马而来,从容看着来人。
待对方近前,他执书生礼温声道:"这位将军,可是要查验文书?"
说着从怀中取出路引双手奉上,"在下涂县生员江锦辞,此番是进京应试的。"
他举止清雅,谈吐从容,让侍卫神色稍缓。
查验过盖着官印的路引后,侍卫又惯例问道:"既是赶考,行李为何如此简薄?"
江锦辞浅笑抚过马鞍旁的青布包袱:"轻装便于赶路。倒是劳驾相问,前方驿站尚有多远?这马行了大半日,该喂些草料了。"
说着轻扯缰绳,青骢马适时踏了踏前蹄。
这番对答滴水不漏,那侍卫却未立即离去,目光在江锦辞脸上停留片刻,细细的打量了一番。
这书生容貌清俊非常不说,更难得的是那身气度。
即便在京中,也少见这般年纪的公子哥儿能有如此从容自若的仪态,仿佛万事皆在掌握之中,唯一的问题就是莫名的觉得有些眼熟。
侍卫终是拱手道:"前行十里便是官驿。"
转身策马回禀时,特意对侍卫长补充:"查验无误,是位赶考的秀才相公,不似贼人。"
那侍卫拨马回禀后,江锦辞便缓辔而行,始终与前队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