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乎”的迫切渴望。
因为这事,江锦辞私下还特地找周夫子谈了几次,让周夫子对他严厉点。
周夫子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,转头就被这个小绿茶给哄得见牙不见眼。
江锦辞能怎么办呢?甩不开就只能受着呗,虽然有很多办法能让这个小鬼不再缠着自己,但他不是那种对五岁小鬼用肮脏手段的人。
更何况这个小鬼除了粘人,其他方面做的是真的挑不出任何毛病,就连偶尔犯错,江锦辞都怀疑他是故意为之的。
思来想去只能把计划提前,原身是考上秀才的五年后一举考上了举人的。
江锦辞原计划是打算在这县里呆个七八年,再去考举人的,现在愣是把计划给改到三年后。
虽是如此,这几年倒也算惬意。每逢七日一次的休沐,晨起教枣枣识字临帖,午后便去茶楼要壶茶和一些点心,听着说书人拍醒木讲古论今。
第二年春,江锦辞便在科试中拔得头筹,轻松取得了乡试资格。
这一年光景里,江枣枣进益神速。得益于江锦辞常在饮食中添补的药剂,小姑娘不仅身量抽条,连眉眼都透出灵秀之气。
经他悉心教导,如今行止谈吐竟真似书香门第的闺秀。
只是这娴静模样底下,藏着青石巷"小霸王"的真面目。
借着兄长在私塾任教的威势,她早将巷里孩童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每日江锦辞在学塾的动静,自有小喽啰们争先向"枣枣姐"禀报。
每每听闻有个叫明轩的小鬼整日缠着兄长,小姑娘就气的咬牙切齿。
打定主意要会会这个碍事的家伙——若不是他,哥哥何至于每日都伴着星辉归来?就连教导她和陪她的时间都少了。
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,一晃又是一年八月初三,霜降未至,秋意已浓。
涂县县城门外,晨雾尚未散尽,官道旁的梧桐已染半树金黄。
江锦辞牵着匹青骢马立在晨光里,鞍袋里装着周夫子昨日连夜整理的《时务策要》。
看着周夫子将一筒狼毫塞进行囊,反复叮嘱:"此番赴京,切记'三缓'——入闱缓步,审题缓思,落笔缓书。食盒里备了茯苓饼,场中若腹饥......"
"学生省得。"
江锦辞含笑耐心的听着周夫子的絮絮叨叨,一一回应着,周夫子反反复复说了有三遍,这才罢休。
目光转向王允,这位京城直隶县县令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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