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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在江锦辞看来不过是最基本的为政常识,秀才都该懂的知识,落在王允与周夫子耳中,却如惊雷炸响。
这人与人之间的认知差异、境界差异,犹如云泥。
江锦辞随口道出的,在平常不过的当官治国道理,已在这两位‘前辈’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"妙啊!"
王允猛地拍案而起,在书房内疾走数步,忽然转身对周夫子深深一揖:"周兄,你这学生......这是要开一代新政啊!"
周夫子慌忙还礼,老泪纵横:"老夫执教三十载,今日方知什么叫'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'!"
王允激动地握住江锦辞的手:"这些见解,必须立即著书立说!本官这就给你安排静室,拨两个书吏助你笔录!"他忽然压低声音,"你可知道,这般见识,便是放在京城,也足以震动公卿了!"
江锦辞:“???”
‘不是?啊?我吗?
这不是随便一个读书人都该懂的吗?
见到二人现下如此的反应,江锦辞瞬间就知道坏事了。
莫不是这开头的那四句这个世界根本就还没有?’
这不合理!他去过那么多古代可都是有这横渠四句的。
而后面那些虽然是他个人根据《洪范》和《周礼》的相关思想进行的进一步阐释,但这么浅显的道理这两人不该如此震惊才是。
江锦辞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盛赞惊得心头一跳,面上却镇定,连忙起身推辞:"大人、夫子厚爱,学生愧不敢当!学生不过一介秀才,岂敢妄谈著书立说?
方才所言,实乃平日杂览群书所得,不过拾人牙慧,断不敢贪天之功!"
王允却执意不肯放过,目光灼灼:"便是前人智慧,能融会贯通至此,已是难得!"
"大人明鉴,学生确实曾在某本残破古籍中见过类似论述,可惜此书早已散佚。学生方才不过是凭着零星记忆,拼凑而成......"
周夫子拭去眼角的泪花:"锦辞啊,你何必过谦!王大人读过的典籍比你见过的都多,若真有哪本杂书收录了'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'
这般振聋发聩的警句,早就该名扬天下了,又怎会默默无闻?
还有你对《洪范》和《周礼》的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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