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掌勺,说不定还能沾些文气,保佑咱们家宅安宁,学业有成呢。”
江锦辞这番半真半假的说辞,让陈小花一时愣住。
她虽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可见江锦辞说得头头是道,又想到他如今秀才的身份,或许真有些讲究,犹豫间已被他轻轻按坐在院中的石凳上。
“您就安心坐着,陪婉棠熟悉熟悉新家。”
江锦辞笑道:“今日就让您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打发走陈小花和江枣枣后,江锦辞熬了一锅浓稠的肉粥,在起锅前,打开精神探测。
见江枣枣母女还在后院,便将一滴已稀释了几十倍的淡绿色营养液滴入锅中。
粥香瞬间变得更加浓郁醇厚,令人食欲大动。
并非吝啬,只是深谙循序渐进之理。
陈小花与江枣枣的身子骨亏空已久,需得让她们觉得是日子安稳、饮食改善后,身子骨才慢慢养好的。
若一下子变化太大,不仅惹人疑心,县城就那么点大,商业街就三五条,昨天他们三个逛了个遍,若是变化太大也难免看出破绽。
这道理,与他之前在古代王朝的江家村时截然不同。
那时江铁柱肩伤沉疴,加之村中本就敬畏鬼神,老来得子更是天大喜事,他才敢下重药求速效。
如今在这县城,步步都需稳妥周全。
简单的肉粥,配上买来的炊饼,却成了江婉棠记忆中最好吃的一顿饭。
她捧着碗,小口小口吃得极其认真,连碗底都刮得干干净净。
陈小花也觉这粥异常香滑暖胃,多日的疲惫仿佛都随着这碗粥消散不少。
是夜,三人在这新家中安然入睡。
江婉棠抱着哥哥买的布置海棠绢花,嘴角带笑。
陈小花听着身旁女儿均匀的呼吸,看着窗外陌生的月色,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稳。
江锦辞则在榻上盘算着明日去私塾之事。
此去,与其说是谋职,不如说是请罪。
今年县试童生录取人数多于往年,私塾正值用人之际。
以他新科秀才榜首的身份,又曾是周夫子最看重的学生,本该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可原身当初的所作所为,他不由暗自摇头。
那时夫子亲自开口挽留,原身却嫌助教清贫,转头就去了富商家里给幼童开蒙。
这一去,便似刘姥姥进了大观园——见识了商户人家的排场,便再不肯安于清苦。
今日挣的束脩,明日就换了绫罗绸缎;前脚刚得了赏银,后脚就置办了玉冠银簪。
好好的农家子弟,偏要学那富贵公子的做派,别人穿什么好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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