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事包在我们身上!"族长拍着胸脯保证。
"我有个远房侄子在县城做牙人,明日就让他帮着寻个称心的院子!"
送走众人后,江锦辞转身看见陈小花站在灶房门口,眼中带着些许不安。
"锦辞,县城的房租怕是不便宜……"
"陈姨放心。"江锦辞温声安抚。
"田租的抽成,加上秀才榜首任助教的束脩,足够我们在县城过得舒坦。再说……"
陈小花听到"我们"两个字顿时愣住了,握着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江锦辞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反应,转头望向院子里正在扫落叶的江枣枣。
"这些年都是您和枣枣打理家务,我一个人既要任教又要处理杂事,实在分身乏术。
不如您和枣枣随我同去,枣枣今年七岁了,也该见见世面。"
江锦辞顿了顿,语气温和:“我打算带着她去私塾,平日空闲时也好教她读书识字。”
"哥哥,我也能上私塾吗?"江枣枣抱着扫帚一脸兴奋的道。
“枣枣不上私塾,哥哥这个秀才亲自教你好不好?”
"哥哥要亲自教我?"
江枣枣扔下扫帚跑过来,抱住江锦辞的大腿。眼睛亮晶晶的。
"真的吗?不用去私塾亲自教我?"
"嗯,哥哥每天下学后教你。"江锦辞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"太好了!"江枣枣开心地拍手跳起来,"我一定能学得比男娃还快!"
陈小花望着女儿欢欣的模样,眼眶不由得微微发热。
在这"女子无才便是德"的世道里,农家女儿连私塾的门槛都迈不进。
可那些高门大户的小姐,哪个不是自幼便有先生教导识字断文,嬷嬷传授持家之道?
这世间的规矩,从来都是给穷苦人定的。
如今她的枣枣竟能得锦辞亲自启蒙,这福分,是她连在梦里都不敢奢求的。
"你说得对。"
江母抹了抹眼角,声音哽咽中带着坚定,"是该为枣枣的将来打算。咱们……咱们一起去县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