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二字慌了神,生怕江锦辞要提分家;
随后又因他“看在眼里”的话生出狐疑,觉得这不像往日的江锦辞;
直到听到最后几句,江母紧绷的肩膀才缓缓垮下来。
眼眶像被温水浸过似的,慢慢泛红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从心底涌上来,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。
有悬着多日的心终于落地的安心,有误会了孩子的愧疚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、被理解的感动。
她看着江锦辞平静的侧脸,忽然想通了。
书这东西本就费脑子,满篇的之乎者也,寻常人连看懂都难,更别提自家锦辞能考上秀才,还是榜首!
他平日里肯定是把心思全扑在书本上,连吃饭睡觉都在琢磨知识,哪还有多余的心神跟她们娘俩闲聊?
先前自己还因为他话少、冷淡,就偷偷把他想成冷心冷肺、只顾自己的人,现在想来,真是太不该了!
孩子读书已经够苦了,自己不仅没多体谅,还瞎琢磨些有的没的。
江母越想越愧疚,连忙把碗放下,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坚定:
“锦辞,你别担心家里!我这眼睛没事,歇两天就好,绣活我还能继续做。
你天份这么好,你爹生前总说,你是文曲星转世,不该困在这乡野里,将来是要当大官的!
这读书考试可千万不能放下,家里的事有我呢,你只管安心准备秋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