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根稻草。
李崇明看着崩溃的春兰,声音低沉地接话道:“后来我查到,是春兰下毒害春梅不成反害了你。
一时气急,就失手把她掐死了。
春梅泣不成声,看了眼陈秋月的肚子道:"再后来...我便被少爷和小姐...撑破了肚腹..."
真相终于大白,庭院中一片死寂,只剩下几人的呜咽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陈秋月看着眼前的丈夫,又看了看满脸悔恨的春梅,心中百感交集。
只有春兰无法承受这残酷的真相,她看着自己的双手,仿佛还能看到下毒时的场景,又仿佛能感受到被掐死时的窒息感。
她的魂体开始剧烈波动,发出凄厉的尖叫,最终在无尽的悔恨与崩溃中,化作点点飞灰,彻底逸散在空气中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没有管消散的春兰,陈秋月双膝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跪行至江锦辞一丈处,额头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她声音哽咽,却字字清晰:“谢谢道长相救之恩。
我自知罪孽深重,万死难赎……
只是两个孩子无辜,他们全是被我指使才害死了春梅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李崇明已跟着跪倒在江锦辞面前,春梅的魂魄也在跟着在后面盈盈下拜。
张长风立在一旁,桃木剑尚未归鞘,闻言摇头:“这世间早已没有轮回了,超度也不过是徒劳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陈秋月身子一颤,眼中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碎。
“你们留在阳间只有两条路。”张长风语气转冷。
“要么吸食活人阳气,要么吞噬其他魂魄的阴气。但无论哪种,都会让戾气侵蚀心智,终将变成只知杀戮的厉鬼,所以….”
张长风手中的桃木剑缓缓举起,剑尖泛起淡金光芒。
陈秋月等人则是一脸绝望,就在张长风要施法时,江锦辞却拦住了他。
“我记得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