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蜡黄,眼下乌青深重,步履虚浮,连说话都带着气无力,正是阴气侵体的典型症状。
“张道长,您可算来了!”李崇明快步上前,声音沙哑,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恐惧,“府里的怪事,再这么下去,我怕是要撑不住了!”
张长风环顾四周,庭院里的花草都透着一股蔫蔫的气息,连空气都比外面冷了几分,他神色凝重地问道:“李居士,贫道一路行来,确实感应到府上阴气盘踞。不知近日府上可有人过世?”
李崇明脸色一白,眼神闪烁了一下,支支吾吾道:“是……是七天前,家中一位小妾不幸暴毙……”
“可是鬼怪所害?还是另有原因?可否带贫道去看看灵堂,或是她生前的住所?”张长风追问。
李崇明面露难色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袍角:“这……这不太方便说……且死状不雅,当天就盖棺下钉了……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引着三人往花厅走,又吩咐下人传膳:“三位道长一路辛苦,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,有什么事,咱们慢慢说。”
张长风与江锦辞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看出了李崇明的隐瞒,他继续问道:“那府上近日除了小妾暴毙,可还有其他异状?”
“有!有!”李崇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点头,语气急促。
“以往每到子时,就能听到女子的哭声,有时还能看到白影在院子里飘;桌上的茶具、碗碟会自己移动,门窗也会无故开合,夜里还总听到有人敲房门,一开门却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晚宴设在花厅,桌上摆满了珍馐,鸡鸭鱼肉、山珍海味一应俱全,却没人有心思动筷。
李崇明越说,眼底的惊恐之色越深,他放下筷子,双手按住自己的小腹,声音带着颤抖:“自从七日前小妾春梅暴毙后,府上的怪事就更频繁了,鬼怪作乱得也越发凶恶,……
我这几天,每天半夜都会被惊醒,总感觉有冰冷的东西往我身子里钻,身上也像是被冰块裹住一样,又麻又僵。醒来后下腹更是疼痛难忍,却又找不到任何伤口……”
张长风放下碗筷,突然打断了李崇明的话,目光如炬,直盯着他:“李居士,我得到消息,你在我来之前还请来的修士,还有那位旗峰山的僧人,如今何在?”
李崇明手中的筷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慌忙弯腰去捡,声音结结巴巴:“他、他们……他们说府里的邪祟太厉害,他们处理不了,就……就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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