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随后几天江锦辞除了吃饭沐浴,都是守在赵虎床边,生怕赵虎出了意外。
而那些轮班看望的将军们,望着江锦辞俯身照料赵虎的背影,眼神里的敬佩又深了几分。
这帮最早跟着赵虎和江锦辞起家的将军们,其实藏着一个心照不宣的念头。
赵虎重伤昏迷的这些天,他们早已把主心骨悄悄靠向了江锦辞。
甚至众人私下合计过,若是安定王真的不治,便拥立江先生为新主。
毕竟当年在晖阳郡,是江锦辞手把手教他们读兵书、排军阵,亲自带着他们在演武场摸爬滚打,将一群庄稼汉、亡命徒练成了虎狼之师。
他们嘴上喊着“江辅佐”,心里却早把江锦辞摆在了与赵虎同等的位置,那份信服,比刀剑更锋利,比铠甲更坚固。
可谁也没料到,在这生死关头,江锦辞半分杂念都没有。
要知道,赵虎当时的伤势已是药石难医,就算救不回来,也没人能说半句不是。
便是他们,也早做好了拥护江锦辞的准备,心甘情愿奉他为新的安定王。
毕竟那是即将得手的万里江山,是一人之下、万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之位啊。
换作旁人,怕是早就借着安定王重伤不治,以“稳定军心”的由头,把权柄牢牢攥在手里了,从而成为那新的安定王。
可江锦辞偏不,他像当年救重伤垂死的赵康一样,硬是凭着那双手,把赵虎从鬼门关里拽了回来。
他们哪里知道,早在晖阳郡时,江锦辞就偷偷给他们用了体魄增强剂,让这帮汉子的性命比常人硬了三分;
更不知道,他怀里那几支不起眼的药剂,是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救命符。
正是这些他们看不见的底气,才让赵虎在鬼门关前多了几分胜算。
江锦辞坐在床头,松了松绷紧的筋骨,后背的结痂的伤口被牵扯得钻心疼痛。
他望着炕上赵虎那开始愈合的伤口和褪去的发热,终于长舒一口气,抬手抹了把脸,低声骂了句:“好险……”
差点就让这头犟驴死在了这儿!江锦辞望着炕上昏迷的赵虎,心头一阵后怕。
他太清楚了,自己在赵康那帮弟兄心中的地位了。
若是赵虎真没挺过去,这帮人必定会红着眼把自己推上去,先当个新的安定王,等将来掀翻了永熙王朝,那龙椅岂不是顺理成章要坐上去?
那怎么能行!
江锦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做什么九五之尊,他要的从来都是“开国功臣”这个身份。
有这四个字在,才有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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