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褪去了脸上的稚嫩,此时正扶着鬓角染上些许花白的江父江母往这边望。
“锦辞!”
江母看清他的身影,再也忍不住,挣脱江砚舟的搀扶就扑了过来,死死攥着他的衣袖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哭得泣不成声,“我的儿……你这些年没声没息的也不知道给娘一封书信……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你这个不孝子,一边哭着一边捶打江锦辞的胸口。
江锦辞任由着江母发泄,等到江母发泄完后,心疼的问江锦辞疼不疼时。
江锦辞才抱住母亲微微颤抖的肩膀,喉头哽咽,只能一遍遍地说:“娘,锦辞没事,这不接您二老来享福了吗?”
江父站在一旁,望着儿子身上那身利落的青色常服,看着他眉宇间沉淀的沉稳气度。
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,却只是反复抹着眼角,嘴巴张张合合,最终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当年那个要调皮捣蛋,他日日牵挂的孩童,如今已是能撑起一片天地的模样。
“哥。”江砚舟走上前,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崇拜。
“我就知道哥一定在做大事。”江砚舟如今也二十二岁了,眉宇间有了几分江锦辞的影子。
安抚完江母后,江锦辞又走到江父面前,抱了抱江父真挚的道:“爹,这些年来照顾家里,辛苦了。以后就让锦辞来撑起这片天吧。”
江父调整了几次呼吸后才颤声道:“不不不,早在你捡到那大黑鱼后,江家的日子就过得很好了。
你走了后江砚舟也有了出息,你那画技他学了个十成十,家里顿顿都有肉吃呢。
爹早就知道你是个福星…..”
江锦辞耐心的听完江父的唠叨,安抚好情绪激动的母亲。
江锦辞才向江砚舟问起陈先生。
江砚舟闻言,从行囊里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,低声道:“先生在你走后没多久,就说要去县里找他的师公,离开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