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八年,民间税收增加两成,地方官吏借机逐级加码盘剥,农户辛劳耕作的粮食才刚归入粮仓,便有差役前来强行征走大半。
黎民百姓苦于苛捐杂税,原本仅够一家人勉强糊口的粮食被夺走后,老人与孩童纷纷饿殍遍野,只留下些面黄肌瘦、苟延残喘的农人。
而那些无牵无挂、走投无路的农民,只好铤而走险,纷纷投身绿林、落草为寇。
他们打家劫舍、拦路抢劫,大小道路官道之上,随处可见这些被逼上绝路的农夫身影。
随着为寇者日益增多,永熙地区的商贾也深受其扰,纷纷上书朝廷请求整治。
朝廷遂派兵镇压,屠戮草寇数千人,剩余贼寇见形势危急,纷纷向南逃窜。
同年十一月江砚舟年仅十岁,以傍尾考得童生功名。
期间,江锦辞借着向陈清月学画的由头,常把自己关在屋里琢磨。
他用木炭在糙纸上勾勒,摒弃了时下工笔的繁复,只以深浅不一的线条勾勒轮廓、晕染光影。
将人物的眉眼神态、器物的肌理纹路描摹得栩栩如生,这便是他“自创”的素描画法。
第一次将画好的《江母纳鞋底图》拿给陈清月看时,姑娘惊得半晌说不出话。
画中江母低头纳鞋的侧影,发丝间漏下的碎光,连针脚在布上留下的细微凹痕都清晰可见,仿佛一伸手就能触到那鞋面。
消息传到薛老那里,老先生拄着拐杖亲自来看。
当看到那幅《启蒙学堂图》时,素来沉稳的他竟忍不住扶着案几起身,凑近了细细打量:
“这……这画法竟能将光影明暗收于笔端,观之如身临其境,真是闻所未闻!”
反复摩挲着画纸边缘,连声道,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!”
这手素描画法在江锦辞和薛老等人有意控制下,只有小部分人知道。
先是县里的富户到薛府求画,要画家族肖像;
接着连府城的官员都遣人来请,想将书房的珍玩器物画下来留作念想。
江锦辞则每逢单月就到薛府住上十日,特地给这些求画的人作画。
来者不拒,一幅画能换数十两银子,江家的日子越发宽裕起来。
江锦辞在百家寨的启蒙学堂附近购置了房屋,把江父江母接了过去。
自己则是通过薛老的关系,到县里‘学习’起射箭、马术、刀枪棍棒等兵器,为以后显露功夫做好铺垫。
另一边百家寨,江家新屋的灶房顿顿都能飘出肉香,江父江母把自家那几亩田包给了同村的亲房,每年坐收租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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