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慧过人,该知‘知止’二字的分量。”
陈先生在旁补充:“老师并非拦你前程,只是这乱世将至,保全自身与家人,比什么都重要。
你若想继续读书,我与老师仍会教你;若想就此止步,也无人会怪你。路,得你自己选。”
江锦辞垂眸沉思片刻,抬眼时目光清亮:“先生与师公的意思,弟子懂了。这功名之路,便到此处吧。”
他遍历过太多王朝兴衰,自然明白这些道理,眼下安稳度日,静待时变,才是上策。
而且陈先生当年也是如此才放弃继续考取功名的吧?这个师公当真是不简单。
薛老与陈先生对视一眼,皆露出赞许之色。
薛老笑道:“好个通透孩子。既如此,便安心回去读书,莫要荒废了才学。”
说着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你那弟弟江砚舟,现下也到了上学的年纪了吧?”
“嗯,平日我回家时也会砚舟教识字,以及一些文章句子。下个月砚舟就年满七岁了。老师也是打算在他生辰日,正式收他为弟子。”
薛老满意的点点头,却没有让人把江砚舟叫到书房来。
次日一早辞别薛府,便往江家村赶。
离村口还有十里地时,远远就见黑压压一片人影。
原来是江家村的村民们闻讯,自发来迎。
族长带着人算准了日子,从天亮就候在这儿。
见马车过来,人群顿时沸腾了,孩子们雀跃地往前涌,大人们则纷纷道贺,声音能传到二里外。
到了村里,祠堂早已挂起红灯笼,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
族长拉着江锦辞,亲自引着他去祭祖,牌位前的香烛燃得正旺,族人们的喝彩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江锦辞恭恭敬敬磕了头,听着族长念叨“江家出了文曲星”,只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。
这场热闹直闹了整整三日,江家村的村民们那叫一个兴奋啊。
江家村的人像是过年般,从早到晚都浸在热烘烘的欢喜里。
祠堂前的空地上,男人们聚着喝酒,酒盅碰得叮当响,嗓门一个比一个亮:“咱村锦辞可是秀才榜首!朝廷说了,全村赋税减两成!”
“往后分那渠里的水,再也不用争着打着去抢了,有了江锦辞咱江家村排头一份,谁也抢不走!”
女人们抱着娃在村口纳鞋底,见了外村人就忍不住扬高声调:“可不是咋的?以前缴完税,仓里就见底了,这下能多留半仓粮,孩子们再也不用啃糠了!”
“就是就是,以前那些来收粮食税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