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两趟课。
中间那段时辰,我得空便教他些额外的句子章法,这样好苗子可不能耽误了,只是认字不学文章句子着实可惜。
你们放心,老夫断不会苛待他,只盼着这娃将来能出息。
若你们愿意,就让娃明日起按这晨时的课表来,老夫在学堂等着。】
启蒙学堂陈先生顿首
回到家时,江父刚从田里扛着锄头回来,裤脚还沾着泥,江母正蹲在灶门前添柴,见江锦辞递过个信纸,上面“江家亲启”四个字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发愣——自家阿辞才去学堂几日,怎就有书信来?
莫不是这孩子自调皮捣蛋,被陈先生劝退了?
也不怪两人这样想,仅仅是短短十几日,江父江母是不可能一下子就对江锦辞改观的。
即使有了大黑鱼和贵命的事后,两人依旧把江锦辞当成比以前哭闹捣蛋,稍稍听话了些许的孩子。
江母连忙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草木灰,拆开信封时指尖都在颤。
江父凑过去,两人头挨着头,逐字念:“……过目不忘,少见……好玉……早上来学堂……额外教习文章句子……出息。”
念到“好玉”二字,江父“哎呀”一声,肩上的锄头都掉在地上,眼眶一下子红了:“大丫,夫子说咱阿辞是好玉!”
江母没应声,只把信纸凑得更近,手指点着字再念一遍,喉结滚了滚:“是这话,夫子还说……要多教阿辞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