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一人一鬼看上去尤为和谐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姐～你觉不觉得，宁臣很有传销天分？”
“金牌讲师啊！”
柳浮生走到凌烟跟前，搭着她的肩膀低声笑道。
“被下了禁制，不干就死！打个巴掌给个甜枣，这老鬼不听他话才怪…”
“一张口就老犯罪分子了！”
翻了个好看的白眼，凌烟低声吐槽道。
见两女悉悉索索的搁旁边嘀咕。
宁臣把这老鬼从地上薅起来，然后招呼了一声。
“你们俩嘀咕什么呢？”
“我们聊完了！”
“时间差不多了，赶紧准备准备东西，估计一会儿老白他家里人就过来了！”
毕竟是背后说人坏话，两女有些心虚的朝着宁臣笑了笑，然后看了眼时间。
见时间已经来到了八点四十。
柳浮生才惊讶出声。
“讶～这么快？”
“烟姐，咱们两个得准备一下了！”
说着转头看向了宁臣，又继续道。
“宁臣～你带着这老头先下去…”
“我跟烟姐换下衣服。”
“好～”
“走吧，老白！咱俩先下去等你家里人！”
宁臣点了点头，叫着老白就下了二楼。
人家俩姑娘换衣服，自己还搁旁边呆着，岂不是有损读书人形象？
………
一楼大堂。
宁臣往茶台边上大爷似的一坐，拍了几张照片随手给江江跟曹蒹葭发了过去，汇报了一下自己的行程。
跟两女随意聊了几句，宁臣就关上了手机，看着老鬼脸色一正。
“对了，老白，还有个事儿问你！”
“大人，您说！”
老鬼谄笑着应了声。
“我听她们俩说，你来这是为了偷纸人给金陵辖区的摆渡人送礼？”
老鬼神色一慌，赶忙说道。
“大人，这件事儿是我办的不对，不过我跟那两位大人已经协商好了啊！”
“等我女婿来了，会拿出十万块来做补偿的。”
“别紧张！”
摆了摆手，宁臣示意了一下。
“赔不赔钱的，这个我不感兴趣！”
“那大人您是？”
老鬼松了口气，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这纸人，烧了真能用吗？”
搓了搓手，宁臣嘿嘿一笑，脸上满是求知欲。
老鬼眼角一抽，心头震撼的无以复加，看着宁臣眼神古怪。
玛德！
他不会是想刚纸人吧？
“大人…这纸人烧了确实可以用，不过，需要特定方法来烧！”
“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先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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