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以前,一定过得非常苦吧?”
岑云鹿动作轻柔地在余进身旁坐下,手上小块小块撕着烤鱼。
余进表现得云淡风轻,笑了笑,回道:“苦?我是个自幼痴呆的傻子,傻子哪里会懂得日子苦不苦?”
稍稍沉默,他又添了一句:“苦的只是我那傻姐姐而已!”
岑云鹿也不明白,自己听了这些,为何心里莫名酸丢丢的,甚至会设身处地去构想,昔日这对农村姐弟的境遇。
只一想,便觉得心疼不已。
她当然不懂这份悄然滋生的情愫,在于俩人已经有过最亲近的接触,差半步的肌肤之亲。
单纯的认为,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。
“傻的时候当然不懂苦,可你毕竟不傻了,那些记忆对你来说,其实是种枷锁。”
岑云鹿忽而泛起温和的笑意,思索着说道:“直觉告诉我,余先生心里藏着很多事,有苦痛,还有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