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随意？”林七微眯着眼睛，周身有鬼气涌动，仿佛下一刻就会对其出手一般。
这一动作，让魁梧男人猛的紧张起来，紧握的双手中早已布满了汗水。
“随意。”
白发老者依旧淡然道。
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任何的变化，一双眸子更是如同枯死的深井一般，没有丝毫波动。
“好吧，你赢了。”
林七耸了耸肩，收起了自身的鬼气。
他是真的输了。
虽然实力上，他可以将这个白发老者虐的死去活来，挥手间将其抹杀成渣子，也是简简单单。
可心境上，却差的太多了。
白发老者笑而不语，一双眼睛仿佛要将林七给看透了一般。
被他这么盯着，林七觉得心底有些发凉，开口道：“老爷子，你能不能把您的眼神收收。”
“弄得我好像在你面前，没有穿衣服一样，太难受了。”
白发老者闻言，却是摇头道：“确实是没衣服，但我也看不透，没有衣服，还有迷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