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看到外界的动物，好奇极了。
他追完松鼠追野兔，追完野兔追蜻蜓。
蜻蜓飞过溪涧，他扑通一声掉进溪里，然后惊喜地发现小溪里也有鱼。
林如萱坐在岸边，把小脚丫伸进清凉的溪水里。
敖辰叼着一条小鱼游过来，把鱼放在她身边，尾巴翘得高高的等她夸奖。
“敖辰真棒！”林如萱从善如流的哄小龙。
敖辰的尾巴翘得更高了。
这天傍晚，他们走出森林。
前方便是洺关城。
半年前，林羽曾在这里的聚宝楼，询问修复灵根之法。
那时他灵根尽毁，身无分文，从掌柜口中听到“东洛城拍卖会”的消息，几乎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，前往东洛城。
如今他再次来到这里，已是筑基修士。
即便是自己亲历，林羽也有种物是人非之感。
——都是这两个孩子带给他的机缘。
林羽摸了摸胸口，林如萱和敖辰玩累了，此时相依在他怀中睡着了。
林羽没有进城，只是站在洺关城外，望了那灰扑扑的城门一眼。
然后他转身，继续向北。
林如萱睡了一夜，天亮醒来，才发现林羽似乎走了一夜。
她自林羽怀中飞出，趴在他头顶，好奇的问：“爹爹，我们要去哪里呀？”
林羽沉默片刻。
“……回家。”他说。
林如萱眨了眨眼。
她没有问“家在哪里”，也没有问“还有没有人”。
她只是把脑袋轻轻靠在他颈侧，软软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敖辰趴在他另一边肩上，听不懂什么叫“回家”。
但它感觉到爹爹的气息，在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，变得很重。
它懂事的没有追问，只是悄悄把尾巴缠上爹爹的手腕。
又走了两天。
越往北，人烟渐稠。
那些无人的森林小径渐渐接入官道，零星的村落变成连绵的田舍，远方地平线上偶尔可见城池的轮廓。
林羽不再刻意避开人群。
他甚至还进了一处路边茶摊，买了一壶灵茶，两个素包子。
林如萱躲在他怀里，悄悄探出半个脑袋，好奇地打量那些往来歇脚的凡人客商。
敖辰也躲在他衣襟里，努力把过于璀璨的金色鳞片藏好，只露出一双金红色的眼睛，一眨一眨地望着桌上那只热气腾腾的包子。
林羽掰下一小块，悄悄递进衣襟。
敖辰一口叼住，满足地眯起眼。
林如萱也分到一小块，双手捧着，小口小口地咬。
林羽喝完那壶茶，放下几枚灵币，起身，继续向北。
城外。
夕阳将坠，天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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