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客气却坚决地摆出了“请”的姿势。潘永舟看着孟素馨那张毫无表情、甚至懒得再看他的侧脸,一股憋闷的怒火和更深的恐慌涌上心头。他咬了咬牙,终究不敢再硬闯,只能悻悻然拂袖而去,背影都透着不甘和狼狈。
离开孟府后,潘永舟心中的憋屈和对刘梦的惦记并未消减。他越想越觉得刘梦之事蹊跷,越想越觉得孟素馨的态度变化诡异。他必须亲自确认刘梦的情况!
他立刻用银钱买通了孟府一个贪财的粗使下人,问清了赵掌柜如今在城西的住处——那是孟府赏的一处简陋小院。
当天傍晚,潘永舟带着两个贴身长随,径直闯入了那处小院。赵掌柜似乎不在家,院门虚掩着。潘永舟心中焦急,也顾不得许多,直接推门而入。
院内杂乱,弥漫着一股劣质酒气和说不清的浑浊味道。正房的门帘低垂,里面传来细微的啜泣声。
潘永舟的心猛地一紧,大步上前,一把掀开了门帘。
昏暗的光线下,一个女子蜷缩在角落的旧榻上,听见动静,受惊般抬起头来。
只一眼,潘永舟便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。
那确实是刘梦,却又几乎让他认不出来。
原本娇俏的脸蛋上,布满了青紫的淤痕,嘴角破裂,眼角红肿,显然遭受过殴打。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、皱巴巴的旧衫,领口歪斜,露出脖颈和锁骨上密密麻麻、触目惊心的暧昧红痕和牙印,有些甚至已经发黑发紫,显然是反复凌虐留下的印记。她头发散乱如同枯草,眼神空洞而麻木,只有在看到潘永舟时,才骤然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亮,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和羞耻淹没。
“永舟……哥哥?”她嘶哑地开口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难以置信的微光,却又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,试图遮挡住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。
潘永舟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、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被另一个男人彻底侵占和蹂躏痕迹的女子,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,恶心与一种混合着愤怒、嫌恶、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