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和她同一时间起床来着。
陆衍冷嗤了一声,懒洋洋地回答:“以前和现在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步谣问他。
陆衍:“以前要起床才能看到你啊,现在睁眼就能看到。”
步谣:“......”这话没毛病,就是听起来有些莫名不对劲。
“谁要抱着一个布娃娃赖床啊。”陆衍撇撇嘴,对自己曾经的床伴百般嫌弃。
“你当初不远万里带着它去桐市打比赛时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步谣毫不留情地拆穿他,呵,男人。
“那是当初年少轻狂不懂事,不知道我家步谣谣居然这么好抱。”他说着,夸起人来像不要钱一样:“软软的,香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