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而来?那是王爷熔了自己手上的一枚贴身扳指,亲手送去的!一枚戒指都能熔了给她做符,你说这情分,是真是假?’”
一瞬间,我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眼眶,眼前竟有些模糊。
那枚扳指,是先帝所赐,是他的荣耀,可他却毫不犹豫地……
我怔怔地出神,连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都未曾察觉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萧凛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我猛然回过神,看见他手里拎着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,一股熟悉的、香甜的气息飘了过来。
是城南刘记的芝麻酥,我最爱吃,却因防疫之事许久未曾再尝的小吃。
他见我双眼微红,愣愣地看着他,不由挑了挑眉:“怎么,被底下人一句闲话戳中心事了?”
他的读心术,总是在这种时候猝不及防。
我摇摇头,吸了吸鼻子,强行压下那份悸动,挤出一个笑容:“我只是没想到,我们的事,竟然已经成了别人嘴里的传奇话本了。”
他走到床边坐下,将那包温热的芝麻酥放在我手边,深邃的目光落在那份《民情夜参》上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那就让他们继续说。说得越多,这城,就越安全。”
我心中一暖,拿起一块芝麻酥,正要咬下,秋月却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。
她手中没有拿茶楼的《民情夜参》,而是呈上了一份用火漆封口的密函,封漆上,是宫中太医院的独特戳印。
“王妃,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丝不安,“这是我们安插在太医院的人,刚刚用飞鸽传回的急报。”
我心中咯噔一下,放下点心,迅速拆开密函。
纸上只有短短两行字,却让我刚刚安稳下来的心,瞬间沉入了谷底。
“太医院院使及三位供奉,近三日入宫次数,已超过去一月总和。所有脉案,皆被列为‘绝密’,由内廷司直接封存。”
我缓缓抬起头,与萧凛对视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。
京城的这场风雨,看来远未到停歇的时候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那座金碧辉煌的宫城深处,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