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的货郎老张,因为随身携带的安符及时变色,被巡检队的医师从鬼门关拉了回来;又比如,独居的孙老太,靠着每日在家门口悬挂的通行符颜色,让邻居及时发现她高烧昏迷,送医得救。
每一个故事,我都要求精确到人名、街巷、细节,甚至在故事结尾,说书人会高声报出“此事可在某某安站点查证!”。
听众只要完整听完一折故事,便能免费领取一枚当日有效的临时通行符。
这还没完。
我命药婆婆连夜赶制了一款全新的熏茶,取名“守心清茶”。
茶叶里巧妙地混入了微量的金银花、薄荷与广藿香,不仅气味清冽提神,药婆婆说,这些草药有微弱的抑制毒邪之效。
我让人大肆宣传:“饮此清茶,口气清新,百毒不侵!”
一时间,去茶楼听抗疫故事,喝“神仙茶”,领免费通行符,成了京城里最时髦的事。
原本门可罗雀的茶楼,日日座无虚席,连走道里都站满了人。
【耳目重生】
茶楼的喧嚣,是最好的掩护。
青鸾早已心领神会,她从守心书院挑选了数十名最机敏聪慧的女弟子,让她们换上粗布衣裳,化装成茶楼里不起眼的跑堂、烧水的丫头,甚至是给评弹先生伴奏的琵琶女。
她们不打探,不询问,只用耳朵去听,用心去记。
客人们在品茶闲谈时,那些最真实、最隐秘的民间信息,便如溪流般汇入她们耳中。
“东街的王屠户,他家小儿子烧了好几天了,硬是瞒着不上报,怕被抓走。”
“那个济世堂的掌柜,昨天还偷偷放了两个没符的客商进城,收了不少好处费。”
“听说吏部那位张侍郎,私下里跟人抱怨,说这防疫搞得他连出城打猎都不方便了。”
这些零碎的、不成体系的“闲话”,在旁人听来不过是市井八卦,但在青鸾手中,却被迅速地筛选、整理、归类。
每晚子时,一份名为《民情夜参》的薄薄册子,都会准时送到我这间由婚房改造的沙盘室。
我的情报网,在官方体系之外,悄然获得了新生。
一日深夜,我照例翻阅《民情夜参》,一条线索让我目光一凝:西市锦绣绸缎庄的伙计抱怨,说老板娘私下里跟姐妹们诉苦,“我家那死鬼老爷,昨儿个去了林侧妃娘家吃酒,回来就咳个不停,还捂着我的嘴不准说出去!”
林府!
我心中警铃大作,立刻翻出这三日城西所有安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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