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变得凝重:
“老夫当年确实留了后手,为了以防万一,斩去了一切痕迹,包括本身的一些记忆。
那两个小子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,尚未可知啊。”
宁赤点头道:“这事我会看着办。”
喝酒误事,误事便心烦,心烦便想喝酒…
宁锦此刻便是这种心情,本来想好的事,因为喝酒给耽搁了。
黄殷端来了洗脸水,翠儿替宁锦拿来了新衣服,这该死的舒适圈,让少年有点不自在。
宁锦洗漱完了,穿上衣服便到院落查起卷宗,至于问崖的事,书山需要一段时间决定学子的去留,放在明天也没事。
查了许久也毫无头绪,宁锦想到了二狗子,打算过去问问。
踏过门槛,宁锦发现府邸前多了一个幻阵,抬头撇了一眼便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宁锦用替身木人,幻化程大石的模样,到了许多多胭脂铺。
少年瞧见了黑胡子道长,就走了过去。
黑胡子道长看见“程大石”眼皮子一跳,他刚看见程大石牵白马走了没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