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两位,晚生曹独。”
两人顿时心里一惊,云麓书院的曹独,大玄神历九六年科举状元,只差些简单的流程,便能成为书院的人。
他怎么来了?
中年男人笑道:“说起来,我也算云麓书院的学子,十多年不曾去京都,不知贾先生可安好?”
曹独连忙拱手道:“原来是师兄,贾先生身体安康,师兄大可放心。”
将军性子直,问道:“曹先生过来,所谓何事?”
这是明知故问,但有时候一件事说出来和不说出来,它是不一样的。
曹独谦虚道:“先生不敢当…晚生也是突然接到厚德先生的吩咐,过来立一块碑。”
两人顿时吓到了,这件事连天命大儒都惊动了?
曹独笑着解释道:“其中对错,书院自然相信诸位能给天下一个公道,此次过来,只因厚德先生了解了某些缘由,觉得此地可成为教人行孝之地,让晚生过来协同当地官府修缮一个孝园。”
孝园?!
当年一位读书人割肉救母,孝心感天动地,就那死后也只是立了一块孝碑,此地何德何能,竟让厚德先生修缮孝园?
曹独笑着指向墓碑,“两位一看便知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三块墓碑,却被不同的诗句吸引。
“百善孝为先…
天地之性,人为贵。人之行,莫大于孝。”
“慈鸦尚还哺,羔羊犹跪足。人不孝其亲,不如草与木。”
中年男人咂嘴,好一个百善孝为先,仅此一句,便可让姓杨的名存千古,他恨不得此刻躺在里面的是他自己。
中年男人忽然明白过来,墓碑上的诗句并不连贯,想必是某位读书人有感而发,但就是这短短几句,却诠释了夫子当年的一些行孝理念,也难怪厚德先生会如此重视。
“至今忠烈气,皎皎白日贯…”
那位将军看到这两句,忍不住叫好,武夫们不怎么喜欢文绉绉的东西,但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,读书人偶尔写的一些东西,总是能让人热血沸腾。
“此两句却是赠与一匹白马,可惜,我来时发现,墓穴中并没有马的身影。”
曹独有说了一些关于当地人传闻关于白马的故事。
将军叹息一声,顿时又心痒难耐,这等忠烈之马要是送往军中,必然能让神将欣喜。
“白马没死?”
“应是如此。”
“好!这等忠烈之马,就该征伐沙场,为我大玄国扬名!”
将军沉默了会,说道:“本将性子直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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