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多不会想太多,只是心疼的要死,哑婶说的一点没错,钱在宁锦身上肯定放不久,幸好自己身上还有。
许多多想着摸了摸包裹,感受到银子的分量,呼出一口气。
宁锦在围观众人的视线中走到白马身边蹲下,拍了拍它那被鞭子抽满是伤痕的脸,道:
“你呀,肯定是不想活了,我也不想救一个生无可恋的你。
你要是还能走,就回到你主人坟前,老子挖个坑,让你们团聚。要是走不了,老子拉到城外一把火烧了,也省的你在受痛苦。”
白马嘶叫一声,挣扎着,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拖着沉重的身子,脚步不稳眼神却坚挺的朝城门外走去。
宁锦出了城门,身后除了许多多外,还悄悄跟着一个身影。
“老爷,咱们真的要把它埋了啊?”
宁锦点头,买它不是为了救它,只是为了让战马解脱,在他看来,战马随兵保家卫国,性质就如同前世的警犬一般,在这个时代,不求他安享晚年,起码要死的有尊严。
一路上都能瞧见长长的血痕,这白马能活着,也是一个奇迹。
宁锦到了白马主人坟头,发现连个墓碑都没有,只是一个小土包。
白马早就精疲力尽,噗通一声,重重的摔在坟头,艰难的睁开双眼,望着主人的坟墓。
宁锦说:“有时候动物的感情比人还让人感动。”
许多多说:“几十两银子嘞…”
“挖坑埋了吗?”
“埋!”
然后,两人大眼瞪小眼,因为手头上没有工具,就在此时,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汉子从不远处的小树林跑过来。
“俺可以帮忙。”
汉子叫程大石,一个三十多岁的光腚汉,生前受过白马主人的恩惠,这不起眼连个墓碑都没有的坟墓,还是他立的。
“俺听说杨大哥死了,俺连夜赶过去,求了好几天,那些人才把尸体给俺,王大娘见到杨大哥尸首没多久也随着去了,俺也不知道该埋什么地方,都给埋这儿…”
程大石一边奋力挖坑,一边说着,他告诉宁锦,杨大哥早就说过,他会被小人陷害,要被杀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杨大哥亲口说的,他告诉俺,王大娘病危,他只要回来就中了小人的奸计,就是没想到,刚刚卖了爱马,还没来得及给王大娘看病,就被抓回去砍头了。”
宁锦感慨,杨大哥明知犯了军法会被砍头,还不顾生死回家,这等至孝之心,令人动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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