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成这样了?”
苏胜英被挤兑得老脸一红,但随即那股子得意劲儿又上来了。
他非但没缩回去,反而把腰杆挺得更直,把刚从楚生手里“抢”过来的那箱茅子高高托起,
让那显眼的“贵州茅台酒”几个大字正对着那帮人,另一只手还拍了拍旁边放着的几条华子,声音拔高,中气十足:
“丢人?丢什么人!我心疼我女婿咋了?
你们眼红啊?瞅瞅!瞅瞅我女婿给我带的是啥?
茅子!华子!见过没?啊?这玩意儿搬着,我乐意!我高兴!你们想搬还没这福气呢!”
刚才还哄笑的几个汉子,顿时冷了脸。
一个个盯着那东西,眼神复杂,有震惊,有不信。
“一看就是假的,除非让我喝一口尝尝。”
“操,没劲儿,回家洗衣服去了。”
“今天天气这么差,也不知道是谁造了孽,老天爷快长长眼吧,抓紧把人劈死。”
一群人陆陆续续,骂骂咧咧地散了,留下苏胜英一个人抱着箱子耀武扬威。
看热闹的散了,世界总算清净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