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权昭华撤去了周身隔绝落雪的内力,漫天细碎的雪花悠悠落下,轻轻沾在她的发顶、眉梢,红衣上也落了点点白霜,与齐旻肩头的落雪相映。
她仰头望着他,眉眼间尽是温柔,声音轻软,却带着满心的期许,“我曾经听过一句话,和这个场景蛮搭的。”
齐旻低头微微凑近了她,额头相抵,看着她眼底的亮晶晶的笑意,示意她说。
“今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微微蹙了蹙眉,好像又有哪里不满意一样,指尖更紧地攥着他的手,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。
“这句话有点悲情,我们不需要这种虚假的白头到老,对不对?”
齐旻借力把人拉进怀里,嗅着她身上已经透尽骨子里面的海棠香,面容沉醉。
“对,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,没有任何人可以分开我们。”
他要溺死在她身上了,心甘情愿。
没有人可以分开他们,齐旻会纠缠王权昭华生生世世。
“我的剑舞好看吗,扶光断月,是从我习剑开始就陪着我的配剑。”
“好看,昭昭最美。”
王权昭华点了点头,那当然,也不看看她爹娘是谁,天上地下,她王权昭华最美。
两人回屋,没有继续淋着雪说话的爱好。
“扶光剑是我最常用的配剑,断月是软剑,不常用,一直都是缠在腰间的,现在这柄剑送给你。”
系着红绸的断月剑被齐旻握在手里,他垂眸看了一眼王权昭华手里同样系着红绸的扶光剑。
脑海里莫名浮起来一个念头,昭昭在给他下聘。
这个让他愉悦的念头只要一起来,就再也压制不住,如同野草一样疯长,迅速在心里生根发芽。
“我愿意。”
啊???!
王权昭华被说懵了,什么愿意啊,她刚刚不是在和他介绍扶光断月的来历吗,他们不是接下来应该商量一下瑾州的安排吗。
怎么扯上愿不愿意了。
齐旻握住王权昭华的手,嘴角压都压不下去,大手包着小手。
“大胤虽然没有入赘的先例,但是父王要是知道了,定然也是支持我的,不是说岳父和姐夫都是如此吗,昭昭觉得,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合适。”
王权昭华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丧失了语言系统,他们在聊这个吗?
是她失忆了,还是齐旻比她多一点记忆,他们聊的是一个天吗?
“入赘?婚礼?”
齐旻立即把两人交握的手举起来,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