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道之上,鎏金旌旗猎猎作响,朱红流苏随晨风轻扬,绵延数里的旗阵将天际线染得愈发庄重。
北离使者的仪仗早已列阵等候,玄色甲胄的皇家金吾卫肃立两侧,时辰快到了,但他们一点也不敢催促。
虽然早知道晋国***在南诀地位不低,但这未免也太过了一些,御道向来只是皇帝专属,但只是简单的出使他国,南诀上下就这样重视。
敖纭舒立在御道中央,身姿挺拔如寒玉雕琢,半点不见临行前的缱绻柔意。
她身着一袭正红蹙金宫装,裙摆绣着繁复的鸾凤和鸣纹样,金线在晨光下流转生辉,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极致的奢华。
外层罩着一件银狐毛镶边的绛红披风,披风边缘缀着圆润饱满的东珠,行走间珠玉轻响,清脆却不张扬,反倒衬得她气场愈发凛然。
发间更是华贵逼人,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稳稳簪在发髻顶端,翠羽鲜活欲滴,垂下的细碎金链缀着细小的红宝石,随呼吸轻轻晃动,流光溢彩却不喧宾夺主。
两侧各插着一支累丝嵌宝金凤钗,金凤展翅欲飞,喙衔明珠,珠光与金辉交相辉映,衬得她乌发如瀑,肤若凝脂。
额间贴了一枚赤金镶红宝的花钿,眉眼如画,凤眸狭长,眼尾微微上挑时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骄矜。
世间最为顶尖的美貌,与敖纭舒来说,只是最不值一提的优点而已。
南诀皇帝快步上前,兄妹二人低声说了几句,不是北离使者所想的那些兄妹不舍,皇帝实在是担心自己妹妹把北离搅和的天翻地覆,最后不能好好的回来。
想要在临行前再嘱咐两句,当然,听不听另说,敖纭舒声名在外,口碑就是如此的权威。
就连南诀的朝臣都不相信,晋国***这一趟出去真是简单的去游山玩水,北离经过这么一遭,应该会牢牢的记住,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。
敖纭舒被说的有点不耐烦了,摆了摆手,这点事还用他说,她想搞一个人的时候还能让对方抓到把柄,她向来会站在道德制高点,让对方生生咽下所有的苦果。
这种事,她最会了,要是不能站在道德的那一边,那敖纭舒一定是站在了真理的那一边。
被撅回去的南诀皇帝,无奈的看着自己妹妹,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,转身就走,伸出去的手无奈的缩了回来。
好吧好吧,反正北离太安帝那个老登身体也不怎么样了,妹妹帮她少一点时间折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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