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对于流萤的疑问,律令表情无比复杂道:
“我倒也想为其辩解,但说是被迫,未免自欺欺人……”
“他说自己‘力有不逮’,而非‘希佩教导我等不应如此’。无论家族是何面目,此刻的歌斐木,也早已不是‘同谐’的信者。”
流萤接着问道:“如果站在那里的,是你呢?”
“或许也会背弃‘同谐’吧。但无论如何,那只是认定家族不值得服从,无法为梦主将行的大恶辩护。”
而后,律令侧头看向流萤问道:“…流萤小姐,您曾思索过命运吗?”
“我常在想,若我们能重新面对过去的抉择,是否真会真的做出不同的决定?”
流萤也无法回答,她选择继续向前,深入这片梦境的核心。
在前进的路上,无数的文字诉说着当时梦主内心的煎熬:‘若星核为同谐之癌,借此我能有何作为?’
等来到更高处,出现在眼前的不是什么也隐秘,而是一副破碎的拼图。
在律令的指引下,流萤很快就将其拼好了。]
【知更鸟】:“……在知晓了家族的隐秘,在背弃同谐之后,梦主的内心也在无时无刻受到煎熬啊。”
【奥托】:“这是只有善人才能受到的惩戒,即便这位善人将要行下大恶。”
【米沙】:“是啊,若是恶人,绝不会将这等隐秘视作惩戒,它仅仅只是一段隐秘罢了。呵,家族……”
【星】:“@来古士,星核的隐秘,我看你当时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大的,速说!”
【来古士】:“呵呵,阁下…是你想多了,我说我不知道同谐之癌,你信吗?”
【黑塔】:“唧唧歪歪的说什么废话呢,老登不想爆金币就闭嘴。”
【符玄】:“这等隐秘被爆出来,不知多少同谐行者道心崩溃,又不知多少深受星核之害的文明对家族怀恨在心。”
【尾巴】:“…反正现在‘同谐’的名声算是臭了,不愧是四末之一,怎么可能不搞事。”
【识之律者】:“…孩子静悄悄, 一定在作妖;家族一直当死宅,而且家族还算是希佩的一部分,他们能整出什么狠活,不敢想啊。”
[流萤将拼图拼好,尘封于此的一道记忆复苏;歌斐木的声音是如此的哀伤:
“便就此安睡吧,老朋友。”
流萤看着浮现的轮椅,难以置信地看向梦主的律令:“米哈伊尔…是你杀死了他?”
律令·其三双手臂,没好气道:“你所知晓的梦主,是如此十恶不赦?”
“他曾是梦主的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