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,萧玄佑迈步进来,拿起桌上的酒壶给两人都斟了一杯。
如玉指节握着剔透的酒杯,递到她面前,声音甚至还带着温和的笑意,“今日孤大婚,只是想请你喝杯酒。”
“是么?只是喝酒?”
姜栀歪头看他。
他还穿着方才在席间的红色衮冕,腰间玉带束出利落腰线,鼻梁高挺,一双凤眸亮得惊人。
萧玄佑勾了勾唇在她面前坐下,“今日你我大婚,喝的自然是交杯酒。”
“大婚?”姜栀冷笑一声,“你身为太子,太子妃是李丞相家的嫡次女李今颜。而臣妇早已嫁人,我的夫君是今科状元沈辞安,如今的翰林院侍读。”
她的眼中满是嘲讽,“喝的哪门子交杯酒?”
萧玄佑眸光一暗,“栀儿,今日我们大婚,我不计较你的言行无状。你看这新房,你身上的嫁衣,都是我精心挑选布置的,你可喜欢?”
“太子殿下,这样自欺欺人有意思么?”姜栀不为所动。
萧玄佑唇角依旧噙着笑,“栀儿若不喝,我只能像上次那般喂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,姜栀便直接夺过他手中的酒,一饮而尽,速度快得都来不及制止。
形式而已,如今深陷囹圄,若是一味反抗只会让自己吃亏。
还是先顺着他的意,降低他的警惕心,再寻机逃脱才是上策。
萧玄佑对她的举动十分满意,跟着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酒。
“我们这是在何处?”姜栀见周围环境陌生,外面又是一片漆黑,全然分辨不出方位。
萧玄佑也没打算瞒她,“此处是东宫后院的清芳殿。”
姜栀惊了惊。
她在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被带走了很远,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还在东宫中。
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。
东宫守卫森严,而萧玄佑是这里唯一的主子,所有人都仰仗他的鼻息生活,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。
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打算做什么。
“那沈大人如何了?可有受伤?”姜栀又问。
被打晕前的最后一眼,她只看到沈辞安被一柄长剑架在脖颈上,正满眼焦急地向她赶来。
听到姜栀问起沈辞安,萧玄佑冷哼一声,但终究还是不忍心让她担心,只冷冷道:“没死,好着呢,活蹦乱跳的。现场所有人除去一些受了轻伤的,都没事。”
姜栀松了口气,但还有件事十分迷惑,“我是被刺客掳到这来的,莫非这些刺客都是太子殿下安排的?”
萧玄佑笑眯眯地看着她,“自然不是,只有打晕你的那个,才是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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