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就可以回来。我刚才去了学校,听文校长和镇长说的。石宽是我兄弟,我高兴啊,你看到我高兴,可能……可能就是这事吧。”
“真的?”
这个对文贤贵来说可是大消息呀,她立刻抓住柱子的手臂,独眼吓人的瞪着。
“千真万确,说是老省城的什么地方寄来了信,文镇长亲自拿去的,那还有假?”
柱子被抓得生疼,但不敢把文贤贵的手掰开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文贤贵虽然相信柱子说的话,但这说的不清不楚,他还想亲自看看是什么信件,说完,一转身就走。
柱子咬牙切齿,握紧了拳头高高举起,冲着文贤贵的背影虚砸了一下。可拳头才砸下去一半,文贤贵就好像有感知一般,又猛地转回身来。他吓得拳头变勾,弯了回来,打在自己的下巴上。
“怪了,这么冷的天了,还有蚊子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