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做它们就等于如遗民的意,就会被新朝怀疑有不臣之心。”
时镜最后道:“从新朝,也就是归一饭堂的角度,朝廷要我们从它们身上获取东西,将遗民一网打尽。而从旧朝的角度,客人想通过我们,继续对新朝进行反抗,他们试图从我们中找寻同党。”
她望着三人:“我们需要做选择。是选归一饭堂,还是选客人,我们要让那份手稿怎么现世。”
沈青筠问时镜:“你怎么选?”
时镜:“我还在想。”
几人决定明日再进行新的商讨。
等时镜上楼歇息,苍念压低声音问沈青筠:“大师姐,为什么不跟小师妹说你出去找她的事?”
就在时镜回来前不久,沈青筠忽然从外面进屋,还不许她们告诉阿镜。
公良瑾说:“要是告诉小师妹,不就成我们怀疑她能力了?小师妹说了好几次让咱们放心。”
“师姐就是嘴硬心软也怕小师妹出事,而且我同样觉得让镜师妹自个出去扛最重的活不好,”苍念想到时镜刚刚的侃侃而谈,“就算再强,也才十六岁,还是小姑娘。”
沈青筠没接话,低头翻着手里的手札。
脑海里却反复闪过方才那一幕——
少女举刀,扫穿一众黑影的模样。
阿镜比她想象的要厉害得多,也神秘得多。
二楼阴影处。
时镜往下看了一眼,走回屋里。
发牌说:“沈青筠发现你身上带道具了。”
时镜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一直让盗跖盯着饭堂。所以沈青筠担忧她而跟着她的事,盗跖一早告诉她了。
她并没在沈青筠面前隐藏古刀和桓吉他们。
接下来诸多副本,她总要露出来,免得因为藏拙丢了性命。
就是不知道,沈青筠会是什么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