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他,“赶紧回去要紧,路上不太平,早一刻到,早一刻用药。代我向易老板问好,告诉他,铺子我给他看得好好的,保重身体。”
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易家小哥,郑小河站在空下来的厅里,手里还捏着那份用蓝布包着的房契。
阿秀轻手轻脚地过来收拾茶具,小声问:“郑姐,那后生走了?没事吧?””
郑小河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轻轻吐出一口气:“没事,一位故人家里有些难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