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判断。
“张觉一死,他背后的伪钞网络肯定会乱,也需要补充‘货源’。魏利通在这个时候加紧运输这类敏感货物,可能性很大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家明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。
“我们按兵不动。”郑小河打断了他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。
家明愣了一下,有些不解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郑小河看着他,目光冷静。
“第一,这只是猜测,我们没有实证。第二,码头守卫森严,我们没有任何机会靠近探查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”
她顿了顿。
“张觉刚死,风声正紧,背后那些人如同惊弓之鸟,这时候任何不必要的举动,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。我们不能主动往枪口上撞。”
家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,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,小河姐。”
“家明,”郑小河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你能留意到这些,并且想到关联,很好。但做我们这行,有时候‘不动’比‘动’更需要勇气和智慧。记住,保护好自己,才是第一位的。”
“嗯。”家明郑重地应道,“那我下去了。”
家明离开后,阁楼上恢复了安静。
郑小河却再也看不进手里的画报。
家明带来的消息,证实了她之前的猜测。
伪钞的链条并未因张觉的死而断裂,反而在魏利通的控制下重新更隐蔽地运转起来。那些“比金子还麻烦”的纸片,很可能就是新的伪钞,或者印制伪钞的专用纸张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和零星灯火。
张大帅的死,像撕开了一道口子,让水下的鳄鱼受惊,但它们并未退却,只是暂时潜得更深,獠牙依旧锋利。魏利通,这条隐藏得更深、也更狡猾的鳄鱼,或许其背后还有更多的势力。
她不能急。冲动是魔鬼,尤其是在敌我力量如此悬殊的暗战中。她需要等待,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她回到床边,从枕头下摸出那张陈婉给她的、关于兴亚百货开幕宾客名单的纸条。
就着灯光,她再次仔细看去。那个后来添上的、墨迹不同的“王”字,像一根刺,扎在她的眼里。
她将纸条紧紧攥在手心,直到指节发白。
她凝神静气,感受着那只有她能进入的二十平米空间,手心里的纸条瞬间消失。
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时候。夜色深沉,她的眼神却清亮如星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上海滩表面依旧繁华喧嚣。
张觉之死的热度在茶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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