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愣又震惊。
许如烟无意识的撩拨到这种程度,他要是能再继续忍下去,自己都要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个男人!
贺连城猛的深呼吸了一下,耳根通红,暧昧的绯色一路蔓延到修长脖颈,最后没入精瘦锋利的锁骨,引人遐想。
贺连城抱着许如烟的手臂也猛的发力,肌肉绷起,他死死咬牙,额角缓缓落下一滴豆大的汗珠,最终还是理智与道德感占据上风,隐忍克制着没有趁小姑娘喝醉酒没有意识,就趁人之危。
好在贺连城的力气比起许如烟要大很多。
他急忙把人从自己身上扒开,给她放到床上,然后沉下脸,直接转身迈开两条大长腿就走,也顾不得许如烟有没有躺好睡觉、会不会着凉。
贺连城走的踉跄了一下,高大挺拔的背影显得狼狈,居然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贺连城慌乱逃走的时候也没忘记给她把房间的门好好关上。
男人阴沉着脸,幽深的狭长凤眸灼热而晦暗,夹杂着狂风骤雨般的复杂晦涩情绪,像是点燃让人心惊胆战的熊熊火焰。
贺连城大步流星往屋外面走,红着脸,表情有些急,脑袋混乱乱的,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冲凉,压下心里那些燥热旖旎的心思。
秦鹤年正巧出来倒水。
他看见贺连城阴沉着脸往外面走,稍稍惊讶一瞬,下意识就想叫住他。
“小贺,这么晚你去哪儿啊?”
贺连城顾不上理他,只嗓音沙哑滚烫着匆匆咬牙说了一句。
“洗澡!”
秦鹤年:“……”
秦鹤年伸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细框眼镜,倒是也没多想,只轻轻叹了口气,清隽斯文的脸庞,语气温柔的无奈说道。
“唉,小贺也真是的……在部队里当兵的人,难道都喜欢大半夜出去洗澡吗?”
是因为他们当兵执行任务,需要常年在外面作战野营,所以才容易染上这种习惯?
秦鹤年不免有些疑惑,但也不好多问。
大部分时候,他对每个人的个人习惯都保持非常容忍的态度。
主打一个——不理解,但尊重。
秦鹤年就是有些好奇。
他也不是第一回撞见贺连城大半夜脸色阴沉着,匆匆往外面走要去河边冲凉。
印象里,他刚搬来的时候还不明显。
就是最近这一两个月的事情吧,这种情况越来越多,大冬天的,回头别再感冒发烧。
秦鹤年想着,还忍不住有些担心。
大西北的冬季严寒,夜里格外的冷,最低零下几十度都有,每年都会冻死很多人。
不过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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