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位还准!”
工作室里安静了不到十分钟。
一阵极其微弱、却顽强存在的哼唱声,开始如同背景音般,幽幽地响起。
还是那首被他篡改得面目全非、调子跑到爪哇国的“我们是一堆青椒炒饭,青椒炒饭特别香,你知道吗~”。
那旋律之诡异,节奏之飘忽,足以让任何对音乐稍有感知的人眉头紧锁。
赵瑾卿握着微型钻头的手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她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工具,关掉了钻头的电源。
然后,她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,看向那个正蹲在地上,一边整理绳索,一边陶醉在自己“音乐”中的男人。
那目光,平静,清冷,却像两道实质的冰射线。
黑瞎子哼唱的声音戛然而止,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。
他抬起头,对上赵瑾卿毫无波澜的眼神,立刻缩了缩脖子,脸上迅速换上一副“我知道错了”的乖巧表情,小心翼翼地问:
“吵到你了?”
那变脸速度,堪称一绝。
“你说呢?”赵瑾卿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。
“那我换个安静的活干。”
黑瞎子从地上一跃而起,凑到她身边,眼睛在她工作台上扫视着,最后落在一个刚刚完成粘合、等待打磨的灰陶罐上。
“我帮你打磨这个陶罐的修复处怎么样?保证轻手轻脚,绝对不发出任何噪音干扰赵老师工作!”
他信誓旦旦地保证,手已经朝着那陶罐伸去。
赵瑾卿那句“不用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他已经手脚麻利地拿起了旁边的打磨工具,在她身边的凳子上坐下,真的开始小心翼翼地、极其专注地打磨起陶罐接缝处凹凸不平的修复材料。
工作室里,终于再次恢复了安静。只剩下打磨工具低沉的、持续的嗡嗡声,如同蜂群振翅,规律而令人安心。
阳光愈发明亮,从高窗倾泻而下,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光斑。
两人并肩坐在工作台前,一个专注于千年陶罐的最后一环,一个则笨拙却认真地履行着“助手”的职责。
他们的影子被阳光拉长,投在身后满是工具和材料的架子上,交织、重叠,和谐得像一幅题为《静好》的古典油画。
然而,这来之不易的宁静,并没能持续太久。
“嘶——”
黑瞎子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,猛地缩回了手。
打磨工具也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。他捏着自己的食指,指腹上,一道细小的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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