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脑,竟无师自通,摸清了其中的门道,成功复制出了足以乱真的各类证件。
后来,这甚至成了她在新九门内部一个不成文的“副业”,谁需要一些棘手难办的“证明”,多半会带着材料和诚意,来求这位“赵老师”出手。
黑瞎子闻言,非但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带着点与有荣焉的得意。
他伸出手,绕过她的腰侧,松松地环住,将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瘦削的肩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敏感的肌肤,声音带着点耍赖的黏糊:
“所以啊,我的赵老师,咱们这叫什么?这叫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条船上的共犯。是命运共同体,懂吗?”
赵瑾卿感受到身后传来的、带着他体温的重量和气息,微微蹙了蹙眉,用手肘不轻不重地往后顶了一下,试图推开这块突然贴上来的“牛皮糖”:
“别闹,我在忙。”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
然而,黑瞎子却像是没听见,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抗议。
他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得寸进尺地将整个人的重量又压上去几分,手臂收得更紧,几乎是将她半圈在怀里。
他就维持着这个赖皮的姿势,目光落在她那双正在与破碎瓷片共舞的、稳定得不可思议的手上,看着那尖锐的镊子在她指尖,如同拥有了生命般,灵巧地穿梭、嵌合。
“真厉害............”
他低声叹道,声音里褪去了平日里的戏谑和油滑,只剩下一种纯粹的、近乎叹息般的赞赏,那气息更加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碎成这样............都能被你一点点找回来,拼回去。这手艺,简直像是.............在修复时光本身。”
赵瑾卿没有理会他这突如其来的、带着点文艺腔的感慨。
她的全部心神,都凝聚在最后一片,也是最为关键、决定着碗沿能否恢复完美弧线的那块碎片上。
她屏住呼吸,手腕稳定如磐石,镊子尖端以一种毫米级的精准,小心翼翼地将那片薄脆的天青色瓷片,嵌入最后的缺口。
“咔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清晰无比的契合声响起。
完成了。
她缓缓地、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,一直紧绷的肩颈线条,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下来。
她将手中的镊子,轻轻放回工具架上的特定凹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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