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声此起彼伏。
倒不是刻意破坏,却总在关键时刻,用最直接也最粗犷的方式“解决问题”,留下一个个需要大量善后的烂摊子。
这可苦了黎簇,他所在的救援中心,仿佛成了吴邪和杨好团队的专属“售后维修部”,修完东家补西家,忙得他几乎是头脚倒悬,恨不得一个人劈成八瓣用。
弄得他整日里骂骂咧咧,怨气冲天,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,如今常是黑云压城,写满了“生人勿近”。
与此同时,北京城某个安保森严的高档公寓楼内,却是一派与黎簇的焦头烂额截然相反的宁静。
这里,是赵瑾卿专属的文物修复工作室。
午后的阳光,失去了正午的锐利,变得醇厚而温柔。
它穿过窗外那株历经百年风霜、枝叶蓊郁的古槐,被过滤成一片片晃动的、金绿色的光斑,悄无声息地洒落进来。
工作室内部,恒温恒湿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、属于古老木材、专用化学试剂以及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气息。
赵瑾卿正俯身于一张宽大的、铺着深绿色防静电垫的工作台前。
台上,一尊唐代的鎏金佛像静静地伫立着,岁月在它身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,部分金箔已然剥落,露出了底下暗沉的胎体,却依然不减其宝相庄严。
她戴着特制的放大镜,整个人如同凝固的雕塑,只有那双包裹在薄如蝉翼的乳胶手套中的手,在冷光灯和显微镜的辅助下,以一种近乎绝对的稳定和精准,极轻微地移动着。
手中的镊子,正试图将一片薄如蝉翼、边缘卷曲的残存金箔,小心翼翼地归回它原本应在的位置。
阳光的斑点在她专注的侧脸上跳跃,勾勒出她清瘦而优美的轮廓,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,仿佛她也成了这静谧时空的一部分。
“赵姐姐。”
一个带着明显疲惫和烦躁的声音,打破了这近乎禅定的宁静。
黎簇探头进来,顶着一头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乱发,哼哧哼哧地抱着一大摞显然是刚用完、还沾着泥土和石灰的工具,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。
“外面有人找。”
他喘了口气,补充道。
“说是给您送...........呃,‘生命之源’来了。”
那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极其不协调的滑稽感。
赵瑾卿头也没抬,全部心神依旧凝聚在指尖那方寸之间,手中的镊子稳如磐石,声音透过口罩,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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