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阳关道,我自有办法赶上他。再说了...........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着点对合作伙伴的精准评价和毫不谦虚的自得。
“花老板不傻,哑巴张虽然身手了得,脑子也够用,但那张嘴的表达能力和处理那些老狐狸的手段实在堪忧。要收拾九门里那些盘根错节、各怀鬼胎的家伙,光靠能打和沉默可不行,还得靠我们两个...........嗯,蛇鼠一窝、配合默契的‘专业人士’。”
他巧妙地使用了“蛇鼠一窝”这个词,那眼神里的意思也是如此。
赵瑾卿面无表情地挑眉看着他,清冷的声线里听不出情绪:“齐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她似乎对他这种形容方式略有微词。
“注意什么呀,”黑瞎子满不在乎,甚至带着点炫耀的意味,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,“咱这行当里,现在谁不知道你赵瑾卿是我黑瞎子明媒正娶..........呃,情投意合的媳妇儿?我恨不得拿个大喇叭,印在名片上,逢人便发。”
“幼稚。”她偏头避开他的骚扰,吐出两个字的评价,但语气里并无多少真正的责备。
“就幼稚。”
他理直气壮地承认,然后趁她不备,迅速在她唇上偷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,随即像只偷腥成功的猫,敏捷地跳下床,躲开了她可能随之而来的、带着羞恼的反击。
“我去做早餐,你再躺会儿,养足精神,待会儿好有力气继续‘管教’我。”
他穿着那身松垮的睡衣,脚步轻快地蹦跳着离开了卧室,嘴里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。
赵瑾卿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、带着点孩子气的背影,听着那逐渐远去的、五音不全的哼唱,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上古老而精致的雕花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然而,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,却不受控制地、清晰地向上扬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。
一种名为“安心”和“归属”的情绪,如同温煦的泉水,悄然浸润着她四肢百骸。
等她梳洗完毕,换上一身利落的便装,走到与卧室相连的小餐厅时,黑瞎子正手忙脚乱地试图用盘子去接从烤面包机里猛地弹跳出来的、焦黄边缘过于明显的吐司片。
厨房里弥漫着咖啡豆研磨后浓郁的香气,以及一丝..........淡淡的焦糊味。
“接住了!”
他听到脚步声,得意地转身,将那个盛着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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