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微凉的、乳白色的防晒乳液触及他温热的皮肤,激得他几不可查地轻轻一颤。
赵瑾卿的指尖很软,带着她身上惯有的微凉温度。
但她的动作却异常程式化,精准,均匀,机械,从上到下,沿着脊柱沟,再到两侧的肩胛骨,手臂...........
就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仪器表面的涂覆作业,力求覆盖每一个平方厘米,不留下任何死角,同时也............不带任何暧昧或挑逗的色彩,纯粹是功能性的。
黑瞎子心里那头刚刚被那句“脱吧”撩拨得有些蠢蠢欲动的小兽,被她这公事公办、如同对待需要保养的武器般的态度,瞬间浇熄了所有旖旎的火星,只剩下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。
他刚想回头,用几句更露骨的玩笑话打破这过于“严肃”的氛围,就感觉——
她的指尖,在他脊柱中段、某个肌肉微微凹陷的敏感地方,用指甲边缘,极其轻微地、快速地划了一下。
很轻,很快,如同蝴蝶振翅掠过湖面,又像最细的琴弦被不经意地拨动,留下了一丝转瞬即逝、却又清晰无比的、带着微刺的痒意。
那痒意如同电流,猝不及防地窜过他的脊椎,直冲天灵盖。
黑瞎子浑身猛地一颤,几乎是从地毯上弹跳起来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他倏然回头,墨镜也遮挡不住他脸上那混合着震惊、羞恼和一丝被“偷袭”成功的狼狈表情。
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她唇角那一抹未来得及完全敛去的、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的、极淡极淡的涟漪般的弧度。
“赵瑾卿!”
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她的名字,感觉自己的耳根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,连带着脖颈都有些泛红。
“你故意的!”
这指控带着点气急败坏,又莫名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、被撩拨后的悸动。
赵瑾卿已经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,正慢条斯理地拧好防晒霜的盖子,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、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的清冷和平静,仿佛刚才那个使坏的人根本不是她。
她甚至懒得看他,只是语气平淡地陈述:“有蚊子。”
“瞎说!”黑瞎子气得跳脚,指着凉爽干燥、连只飞蛾都难觅踪迹的空调房,“这地方哪来的蚊子!连只蚂蚁都没有!你以为是雨村吴邪里那个破茅房啊,你就是蓄意报复!故意撩拨我!”
赵瑾卿对他的指控充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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