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刚才那短暂的交锋从未发生。
只是那白皙如玉的耳根深处,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绯红,如同雪地里悄然晕开的胭脂,泄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。
黑瞎子看着她强自镇定的侧脸,得寸进尺的念头如同雨后的春笋,噌噌往外冒。他开始指挥,语气理所当然:
“卿卿,我渴了,想吃冰淇淋,冰箱里那个香草味的。”
“自己拿。”赵瑾卿言简意赅,目光未曾离开书页。
“不行,”他指了指自己根本不存在的、因为“监工”而负伤的“残躯”,“我‘重伤’在身,动弹不得。需要阿瑾‘爱的投喂’,才能恢复行动力。”
赵瑾卿终于再次从书里抬起眼,清凌凌的眸子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泉,直直地看向他,那目光似乎能穿透墨镜,看清他眼底所有的无赖和算计。
她忽然开口,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学定律:“打赌吗?”
黑瞎子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极大的兴致,像闻到了鱼腥味的猫:
“赌什么?”
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动作敏捷得与方才“重伤垂危”的模样判若两人,兴致勃勃地凑近她。
“我不用动,”赵瑾卿的目光平静无波,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,“也能让你在五分钟之内,自己去把冰淇淋拿来,并且,”她顿了顿,强调,“喂我一口。”
黑瞎子乐了,简直要拍大腿。
这赌约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!
他倒要看看,赵瑾卿有什么通天的本事,能不动如山就让他这个混世魔王乖乖就范?
他摩拳擦掌,感觉自己稳操胜券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。
“成交!这赌有点意思!”他爽快应战,眼睛在墨镜后闪闪发光,“赌注是什么?先说好,彩头小了可没劲。”
“你输了,”赵瑾卿语气依旧平淡,“承包一周的洗碗。”
“没问题!”黑瞎子一口答应,洗一周碗而已,对他来说不痛不痒,“那你要是输了呢?”他凑得更近,气息几乎拂过她的面颊,带着不怀好意的期待。
赵瑾卿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飘向窗外那株在微风中摇曳的老榕树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我输了.............随你提。”
“嘿!这可是你说的!”黑瞎子眼睛瞬间亮得惊人,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“丧权辱国”的不平等条约在向他招手,“君子一言!”
“快马一鞭。”赵瑾卿接上,语气没有丝毫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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