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丢给赵瑾卿,语气甚至带着点惯常的揶揄,尽管那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,你们这两个小豆芽菜,嚎丧还轮不到。”
他转向赵瑾卿,扬了扬下巴:“卿卿阿瑾,你怎么看这‘遗物’?”
赵瑾卿捏着那袋子,指尖感受着花瓣干枯的质感,目光深邃如古井:
“藏海花,生于极寒,伴于幽冥。吉拉寺..........雪山地脉殊异,倒是个‘落幕’的好地方。”
她抬起眼,看向黑瞎子,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。
“只是,这‘戏’..........未免收得太急,太‘干净’了些。吴邪做事,倒是少有这般..........不留后路啊。”
黑瞎子嗤笑一声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
“如果那小子,是要是和解雨臣作伴去了,也说的过去。只是他比花爷精的多,选了这么个好地方收尾。”
他话虽如此,但紧绷的下颌线却泄露了他并非全然轻松。
他转向惶惶不安的苏万和杨好,语气不容置疑:
“听着,从现在起,你们两个,立刻收拾东西,滚回家去。苏万回你爸妈那儿,杨好..........霍道夫那里,一定还盯着你,你和苏万先回北京,那里有一家眼镜店,里面都是我的人,苏万知道地址,你就在里先住一会儿。没有我的消息,不许出门,不许见任何不该见的人,把你们那点心思都给我藏严实了,老老实实等着!”
“黑爷!”苏万急道。
“没有商量!”黑瞎子打断他,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,“不想给黎簇那小子陪葬,就照老子说的做!滚!”
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苏万和杨好被震慑住,虽然满心担忧与不甘,却也不敢再多言,只能咬着牙,匆匆回屋简单收拾,在一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气氛中,离开了这座暂时庇护他们的院落。
院落里只剩下黑瞎子和赵瑾卿。天色愈发阴沉,秋风卷起落叶,打着旋儿,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看?”赵瑾卿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轻声问。
“等。”
黑瞎子言简意赅,他重新靠回廊柱,点燃了那支一直叼着的烟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。
“是骡子是马,很快就见分晓。那朵花..........就是信号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外界关于吴邪死讯引发的风暴愈演愈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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