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得大气不敢出,他们再迟钝,也听明白了这其中的凶险。
杨好更是死死咬住牙关,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,他没想到,自己竟然成了别人眼中可以交易的“货物”!
一直没怎么正面对话的黑瞎子,此时却忽然笑了起来,不是那种嘲讽的嗤笑,而是带着点恍然大悟般的、甚至有些欢快的笑声,打破了这凝固的紧张。
“哈哈哈...........”他笑得肩膀耸动,好一会儿才停下来,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,对着霍道夫说道,“霍老板啊霍老板,说了半天,原来是想空手套白狼啊?”
他站起身,走到霍道夫面前,墨镜几乎与霍道夫平视,那漆黑的镜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,也隐藏了其后所有的情绪:
“资源?情报?庇护?”
他掰着手指头,语气夸张。
“听着是挺唬人的。可我怎么觉得,霍老板你是看我们刚从古潼京那块硬骨头上崩了牙,觉得我们饿极了,想用几根没肉的空骨头,就来换我们拼了命才叼回来的那点肉渣呢?”
他凑近一步,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种江湖老油条式的推心置腹,却又字字藏锋:
“合作,不是不行。我黑瞎子行走江湖,最讲规矩,也最爱交朋友。但是...........”
他拖长了语调,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得拿出真东西来。比如,你们霍家,或者说你背后的人,对汪家老巢知道多少?你们在汪家内部,埋了多少钉子?黎簇进去的消息,你们是通过什么渠道确认的?这些,才是硬通货。”
他直起身,摊了摊手,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:
“拿这些虚头巴脑的‘资源’来糊弄鬼呢?还想打我徒弟的主意?”
他嗤笑一声。
“霍老板,你这算盘珠子,都快崩到我脸上了。我这两个徒弟,虽然嫩了点,笨了点,但也是我明码标价,真金白银...........哦不,是打了欠条收来的。你想挖走?行啊,按市价,违约金、情感损失费、师资浪费费...........加起来,这个数。”
他报出了一个比苏万学费更加天文数字的价格,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“现金还是转账?”
霍道夫的脸彻底沉了下来,黑瞎子这番胡搅蛮缠、却又精准戳破他底牌的话,让他之前的算计和伪装都成了笑话。
他冷冷地看着黑瞎子,又瞥了一眼始终气定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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