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请自来,还望恕罪。”
黑瞎子这才仿佛刚被惊醒般,慢悠悠地从摇椅上坐起身,墨镜转向霍道夫的方向,嘴角扯起那抹惯有的、带着点痞气的弧度:
“哟,稀客啊。霍老板?这名字听着耳生,不知是哪条道上的财神爷,能找到我这破地方?”
他语气随意,甚至带着点怠慢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不经意地探着底。
霍道夫丝毫不以为忤,笑容依旧温和:
“黑先生说笑了。霍某不过是个生意人,做些小本买卖,混口饭吃。黑先生和赵小姐才是真正的高人,名动四方,霍某心向往之,今日得见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他话说得极为漂亮,姿态放得极低。
赵瑾卿放下手中的书卷,拾起桌上的青瓷茶壶,又取过两只干净的茶杯,不紧不慢地斟了两杯茶,一杯推向霍道夫方才走入廊下的方向,一杯留给自己,声音清越如玉碎:
“霍先生过谦了。能精准找到解雨臣留下的地方,这份‘小本买卖’,恐怕不小吧。请用茶。”
她并未起身,只是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。
霍道夫从善如流,走到廊下,并未立刻坐下,而是先对赵瑾卿微微欠身致谢,这才在另一张空着的藤椅上坐下,端起茶杯,轻轻嗅了嗅茶香,赞道:
“好茶,雨前龙井?赵小姐好品味。”他抿了一口,放下茶杯,目光转向黑瞎子,切入正题,“实不相瞒,霍某此次冒昧前来,一是久仰二位风采,渴望结交;二来,也是近期九门在古潼京遭遇了些...........挫折,霍某心中甚是忧虑,尤其是几位年轻后辈的安危。”
他的目光似不经意地再次瞟向院子角落的杨好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:
“这位杨好小兄弟,在古潼京时,就觉得有缘。听闻你家中突逢变故,奶奶仙逝,未能尽孝床前,实在是人生大憾,还请节哀顺变。”
他这番话,听起来情真意切,充满了同情。
杨好身体猛地一僵,攥紧了拳头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,没有回应,只是死死地盯着霍道夫。
黑瞎子嗤笑一声,打断了这虚伪的悲悯:“霍老板消息挺灵通啊。连人家孩子奶奶什么时候走的都打听得一清二楚。这份‘挂念’,可真够沉的。”
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
霍道夫面不改色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叹道:
“黑先生快人快语。霍某在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