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姐姐，那眼神空的吓人，好像什么都没了。”
苏万用手背擦了擦眼角：“我陪了他一晚上，他才断断续续说了几句。他说他后悔，后悔跟着黎簇卷进这些事，后悔没能在奶奶最后的时候陪在她身边.........他说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，觉得做什么都没意思了...........黑爷！”
苏万猛地抬起头，看向黑瞎子，眼神灼热：“我不能看着好哥这样下去！鸭梨已经陷在里面了，生死未卜，我不能再把好哥也丢了！我要把他拉回来！我要变强，强到能帮上忙，强到能把他们都带回家！”
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古朴房间里回荡，带着少年人不顾一切的决心。
黑瞎子一直安静地听着，墨镜遮眼，看不出情绪。
直到苏万说完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，语调依旧带着那股子漫不经心：
“想法不错。然后呢？”
“请您训练我！我想正式拜您为师！”苏万站起来，朝着黑瞎子深深鞠了一躬，“我什么苦都能吃，我知道我很弱，我会拖后腿，但我会拼命的！求您了，黑爷！”
赵瑾卿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，看向黑瞎子，眼神意味不明。
黑瞎子摸了摸下巴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在苏万看来，有点..........不怀好意。
“教你，不是不行。我黑瞎子这门手艺，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，但也不是大街上的白菜，想学就能学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，做了一个经典的国际通用手势：
“得加钱。”
“啊？”
苏万一愣，显然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。
“学费，伙食费，器材损耗费，精神损失费——教你这个愣头青，我得多费多少神？”黑瞎子说得理直气壮，“看你小子家境应该还行，一口价，这个数。”
他报出了一个让苏万眼角直跳的数字。
苏万张了张嘴，他家的确算是小康，但这个数目对他一个高中生来说，无疑是天文数字。
他想起父母担忧的脸，又想起杨好空洞的眼神和不知在何处的黎簇，一咬牙：
“我...........我给我爸妈打个欠条！以后我一定还您！”
“成交！”黑瞎子一拍大腿，笑容灿烂，仿佛刚做成一笔大买卖，“先付定金，支持现金、转账，古董抵押也行，不过得我验过货。”
苏万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开始操作，脸上是那种“倾家荡产”的肉痛和“终于迈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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