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。”
他没有再多言,只是郑重地拱了拱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梁湾站在张日山身后,看着黑瞎子,又看看赵瑾卿,眼神复杂,最终也只是轻轻说了句“保重”,便跟着张日山转身离去,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西北苍茫的暮色中。
没有多余的伤感和告别,所有人都清楚,前方的路,每一步都可能踩在刀尖上。
次日拂晓,一辆经过改装、性能卓越的越野车便驶离了小镇,朝着东南方向,日夜兼程,奔赴那座承载了无数秘密与风云的千年古都——
北京。
车内气氛不算轻松。
黑瞎子负责驾驶,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的道路与后视镜。
赵瑾卿坐在副驾驶,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,偶尔会拿起水壶抿一口水,或者查看一下左肩的伤口。
苏万和杨好则挤在后座。
杨好自从古潼京出来后,就一直很沉默。
家族的巨变、九门的惨状、以及自身经历的生死考验,让这个原本带着点社会气的青年迅速沉淀下来,眉宇间多了几分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,甚至是一丝阴郁。
他常常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发呆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苏万则显得有些忐忑不安。
一方面是对未知前路的恐惧,另一方面,则是源于黑瞎子那天在茶室里给他留下的“深刻印象”。
那冰冷的金属锁具,那不容置疑的时间限制,那看似漫不经心却压迫感十足的教学方式...........
这一切都让他意识到,黑瞎子口中的“训练”,绝非请客吃饭那么简单。
几天后,当他们终于穿越漫长的路途,驶入北京城喧嚣的车流时,一种截然不同的氛围扑面而来。
抵达北京时,正是华灯初上。
这座千年古都依旧车水马龙,霓虹闪烁,仿佛古潼京的惨烈、九门的伤痛,都与它无关。
它见惯了风云变幻,自有一种沉静的冷漠。
车辆并未驶向苏万家或者任何酒店,而是径直开进了二环内一个看似普通、实则安保极其严密的老胡同小区。
这里是解雨臣早年布下的一个隐秘据点,独门独院,青砖灰瓦,与周围民居无异,内里却别有洞天,不仅生活设施一应俱全,更设有安全屋和基础的通讯屏蔽设备。
张日山安排的人早已将一切打理妥当,干净,整洁,甚至冰箱里都塞满了食物,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人长久居住的清冷气息。
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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